FDA争论聚焦连续性试验与基于风险的早期研究路径
围绕 FDA 临床试验改革的讨论，正聚焦于连续性试验以及面向低风险研究的更快速、基于风险的路径。FDA 近期表态及现有指南表明，只要维持试验完整性，自适应和无缝设计可被视为合规。
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FDA）局长 Marty Makary 一直在释放有关临床试验开展方式可能发生变化的信号。 自出任局长以来，他一直倡导**“连续性试验”**，以加快药物开发，并称当前分阶段的方法效率低下。按照 FDA 目前的做法，几乎所有新药试验都会被纳入同一监管路径：完整的新药临床试验申请（IND）、符合 GMP 标准的生产，以及 FDA 的密集监管。
连续性试验是一个统称，用于指代那些尽量减少各阶段之间停顿、根据不断积累的证据实时调整、并在持久的主基础架构下运行的设计——通常采用自适应、无缝和平台方法。这些设计被描述为数十年试验设计创新的集大成者，包括组序贯监测、贝叶斯期中决策、无缝 II/III 期设计，以及主方案（master protocols）。在 COVID-19 期间，大型自适应平台试验证明，这一模式能够大规模加快证据积累。
数十年来，临床试验流程一直由彼此区分、依次推进的步骤所定义：I 期关注安全性，II 期关注初步疗效，III 期提供确证性数据。每一期都是独立研究，需要各自的方案、申请和数据分析，然后下一阶段才能开始。从 20 世纪 70 年代到 90 年代，期中监测和组序贯方法证明，试验可以在不增加错误率的情况下进行合乎伦理的调整，这为自适应决策奠定了基础。到 21 世纪初，贝叶斯方法引入了预测概率和连续监测，而无缝 II/III 期试验则使得在不同开发阶段之间延续使用数据和研究中心成为常态。
FDA 最近的表态以及行业媒体报道将连续性试验描述为能够减少空转时间、将审评工作流解耦，并使各阶段不再彼此割裂。FDA 于 2019 年发布的《自适应设计指南》以及 2025 年 ICH E20 Step 2 草案，对确证性试验可接受的自适应方法进行了规范。任何连续性方法都必须遵循 I 类错误控制、试验完整性以及预先设定等原则。
与此并行的另一种观点认为，美国甚至让风险最低的人体研究也变得比实际需要的更慢、成本更高且更集中化。当前“一刀切”的做法，对 10 人微剂量研究和大型后期关键性试验一体适用；同时，审评人员配置受限，导致 FDA 宝贵的注意力被分配到低风险申报上，而不是投入到风险更高的检查和合规活动，包括海外生产和数据完整性调查。
作为替代方案，该机构可以运用执法裁量权，为低风险早期试验建立一条快速、基于风险的路径。在澳大利亚，一项低风险试验仅需 4–6 周即可启动；英国则实施了一种通知制，使某些低干预试验最短可在 14 天内开展。这些例子被视为体现了一项共同的监管原则：监管强度应与风险相匹配。
一项针对低风险早期试验的拟议框架包括：由经认可的 IRB 提供监管，并承担与当前相同的监督和报告义务；采用精简申报材料，包括临床试验方案、研究者手册和知情同意书；明确设定资格边界，将细胞和基因疗法等更高风险方式排除在外；以及采用快速、通知式的启动时间表。对于中小型生命科学公司而言，开展连续性试验所需的技术据称如今已经具备，而更广泛的采用则取决于严格的数据治理、验证和可审计性。